当前位置:主页 > 体育 > 足球 > 正文

柳宗元:人生要么孤独,要么庸俗!

未知 2019-05-15 09:50

本文来源于:诗词世界

1

我叫柳宗元,字子厚,出身名门望族,是个集官二代、富二代和超级学霸为一身的天之骄子:

13岁时以文成名;

20岁时科举考试进士及第全国第四名;

25岁轻松搞定公务员考试(吏部博学宏词科考试);

28岁任正六品蓝田尉;

30岁调回京师任监察御史里行,从而进入最高核心政治圈。

这样辉煌的人生开局,许多人终其一生,也难望项背。

然而,我却忘记了,花无百日红。

2

公元805年,一场大刀阔斧的永贞革新,成为我命运的分水岭。

这场“二王刘柳”革新以匡扶社稷为己任,整顿吏治,废除苛捐杂税,以期开创一个风清气正的政治局面。

改革,自古以来都要付出代价,成者为王败者寇。

因宦官和官僚集团的疯狂反扑,仅仅180多天之后,改革便宣告流产。

“二王刘柳”集团的骨干老大哥王叔文被赐死,王伾被贬后病亡,我与梦得等八人被贬为远州司马,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“二王八司马事件”。

这一年,我32岁,却似乎已经用光了人生所有的好运。

3

我踏上了贬往永州的征程, 到达永州不久,母亲因病去世。

然而,失意的人生,没有最坏,只有更坏。

“八司马”之一的凌准病死贬所连州,我刚满十岁的女儿不幸夭折,老朋友吕温病逝于衡州。

我边写祭文,边失声痛哭,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。

幸好还有梦得在,虽然他的日子也不好过,但他天生乐观:

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。

晴空一鹤排云上,便引诗情到碧霄。

子厚,不要在寂寥的秋天伤悲了,晴空万里,鸟鹤凌云时,不如就趁着雅兴,喝喝酒,观观景,写写诗吧!

是啊,我已经一无所有,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?

4

那年冬天,大雪纷飞,山路堵塞,江面冰封。

我突然兴致大发,孑身一人,驾一叶扁舟,戴一顶箬笠、披一身蓑衣,去江边钓鱼。

《江雪》

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

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

千百年来,这首小诗被称为最孤独的诗歌,因为它写尽了“千万孤独”。

自此,我开始接纳孤独,并把自己融入永州这片沃土,一住便是十年。

十年间,我关注民间疾苦,发出了“苛政猛于虎”的呐喊,创作了《永州八记》、《黔之驴》等作品。

当地老百姓都认为我是真正的永州人,仿佛从未离开过这块土地。

公元815年,43岁的我被召回长安。

长安是我的故乡,也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。

一同归来的,还有我的挚友梦得。

然而,梦得还是那个初心不改的梦得,他的一首讽刺朝中小人的《玄都观桃花》诗,再次粉碎了我们的长安梦。

宪宗与当年的政敌们,又一次把我流放到比永州更远更艰苦的地方:柳州。

5

人生,要么庸俗,要么孤独。

在柳州的四年,我兴办学校,解放奴隶,破除陋俗,挖井开荒,为百姓做实实在在的事。

随着阅历愈加丰富,我的文章越写越好,学问越来越大,以至于全广西的学子,纷纷追随着我,以我为师。

生命的最后几年,我很少再提及长安,此心安处,即是吾乡。

只是在春暖花开时,我会想起梦得,想起那一帮老朋友。

一千多年后,有位名叫加西亚·马尔克斯的人在他伟大的《百年孤独》里写道:

生命从来不曾离开过孤独而独立存在。无论是我们出生、我们成长、我们相爱还是我们成功失败,直到最后的最后,孤独犹如影子一样存在于生命一隅。

作者简介

-------------------

标签